烨's profileElyn's # 100%生活家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|
|
Elyn's # 100%生活家现实不在具体的事物中,而在能说话的空间: Was sind Sie? November 12 红酒昨天去参加深圳电视台的会议,位于佘山艾美酒店。
会后的晚宴,喝了一小口的红酒,我想一小口应该没事吧。
结果,今天果然再度皮肤过敏,起了脓包,然后脸上的皮肤无比的痒,就像火烧得一样。
而且,回来的车上,才8点我就一路睡了回来。
很典型阿,其实不可能醉得,只不过我喝完红酒就是会觉得很困。
今天,再加上正在生长中的智齿带来的疼痛,真是脸痛头痛牙痛,一起迎面袭来。
真的是疼到想撞墙,难道是说用另一种疼痛去一致现有的疼痛?
这个。。。什么心理阿。。。。
果然酒量与体质不是同一个概念,我最好还是太平点,不要碰任何酒精产品。
去年医生说:“你肺热,又是易过敏体质,最好饮食清淡,别喝酒,少吃海鲜,少喝咖啡。。。。”
等等等等,说了一通,我只能说,好吧,我年纪大了,体质越来越容易过敏。
可是,这个,让我在飞离上海之前,这么痛苦,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吧。
以后,我每天只吃水煮青菜,这个可以么? October 24 叶子(by 阿桑)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
翅膀是落在天上的叶子 天堂原来应该不是妄想 只是我早已经遗忘 当初怎么开始飞翔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爱情原来的开始是陪伴 但我也渐渐地遗忘 当时是怎样有人陪伴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 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 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 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很悲伤的一首歌,有点过分的悲伤了,但是声音很柔和 October 20 影像我是个对很多人、事缺乏安全感的孩子。
在很多人面前我会不知所措, 只有对方耐心地不停跟我说话, 才会让我安心找回状态。 想起“花时间”的那句话:
遇见才遇见,错过就错过。
时间是用来浪费的。
当然要浪费在美好的事物上。
带着相机去找寻那些影像,
随时准备着远行。 October 19 DAY DREAM 你只在梦裡表露的心愿和狂想 在他的琴键上听见了
韩国钢琴诗人『冬季恋歌』『巴黎恋人』幕后钢琴推手白日梦 亚洲各地发行三张专辑《白日梦》、《白日梦游》、《一棵开花的树》 新专辑《孵梦森林》创作灵感来自『冬季恋歌』主要场景南怡岛 与大自然和谐共鸣中流洩而出的幸福乐章 温柔琴声宛如春日和风吹来,抚慰每个人心底的悲伤 【关於 白 日 梦】 他是画家、是诗人、作曲家,更是一位谜样的钢琴手。 2001年个人首张钢琴独奏专辑《白日梦Dreaming》,收录韩剧『冬季恋歌』的钢琴配乐,韩国发行时登上畅销排行榜,更成為韩国海外发行钢琴专辑的第一人。 之后推出《白日梦游Little Comfort》和《一棵开花的树Melody Tree》两张专辑,更奠定他在亚洲轻音乐的立足之地,更成為首位曰本上市同名化妆品的韩流音乐家。 同时他也活跃於音乐、文学、美术三个不同领域中,多次举办个人画展,也已发行七本诗集,并於曰本举办音乐结合画展的演奏会。 睽违两年再度跟乐迷见面的第四张专辑,是白日梦在『冬季恋歌』主要场景地、被称為「梦幻之岛」的南怡岛,与大自然静謐共鸣下的灵感创作,充满著温柔安祥的心意。 韩国音乐专栏作家姜民锡如此形容这张专辑:「让聆听者生起对自然、对生命的感谢,并感受到音乐家的童心,在这时代带给心灵枯竭的人们,持续追寻梦想的力量。」 October 15 常熟上海的工程结束了,接下来的工程在常熟
两个月之后我家爸爸就要常驻常熟了
不知道他会不会把车留给我啊
不过看看那个距离,貌似开车只要2个多小时就能到
我估计他是不会把车留给我了
在上海掉了几斤体重后的王家爸爸终于要去常熟增肥了
真是无数囧 October 14 collapse刚认识你的时候,你的msn名字用的是collapse。
可是现在,我却很想用这个作为msn的签名。
曾经劝过你,对你说过的话,现在完全要用来对自己说。
才发现那些话其实是那么的苍白无力。
当时,你的心情我并不完全了解,现在我却因为你而了解了。
人生啊,原来是这样曲折循环的。
1.11,我msn的生日与你的生日是同一天。
巧合阿,以及其它,虽然说明不了什么,可是却始终是件奇妙的事。
但愿你以后,一切都好吧,顺顺利利的。
也许阿,你的个性真的是太强了,因为太强,所以容不得冒犯。
只是,普通人的生活就是鸡毛蒜皮,琐琐碎碎,因为亲密才会有争吵。
如果不是因为在乎,完全可以漠视,谁有那么多的精力去争吵。
人与人之间是需要磨合的,当然更需要有机会去磨合,彼此适应各自的脾气。
这个世界上谁没有自己作事情的权利呢?可是权利之外还有宽容与妥协阿。
会发脾气的人,其实会比较透明,因为所有的不开心,都是表面的。
谁都会做错事情的,是通过沟通才获得互相的谅解的。
就当我写的全是废话吧~~~~~ September 28 长假漫长的十一,我竟然忙到没有时间做计划
旅行计划看了一个又一个,最后都成了空
忙成这样,哪里象是我的假期啊
我的假期怎么可以就这样窝在上海呢
这可不是我的风格
不过,常规的情况是,事情总在不经意间出现
所以,这个假期估计也空不到哪里去
正好,之前忙的没有时间做的事情
在这个假期来个全面出击吧~ September 27 九月底-徘徊总觉得一个月一个月,时间的流逝是很快的,还未察觉,便已经无所踪迹。
可是,现在回想已经流逝的八月和即将流逝的九月,竟然发现这两个月是那么的满。
因为满,便觉得这两个月很长;因为满,便觉得这两个月有很多记忆。
可怕的事是,回想过去,蓦然发现记忆一片空白,苍白的惨不忍睹。
那样的记忆,当然是有的,如片白纸,却无法再在上面绘上风景。
记忆与白纸的不同是,白纸随时可以变满,但记忆只会越来越空白。
生活状态的不可逆,记忆的不可再生,这就是岁月。
很多时候,未必获得就是一种幸运,失去在某些时候是更大的幸运。
这样的运气在于,你可能丢失了一些无关重要的残骸,却得到了更真实的憧憬。
当然,在你还未丢失它时,你时无法想象它的残缺的,看到全是莫须有的完美。
这就是人,总是更愿意去相信存在于心的事物,而不是现状。
九月底了,树叶都变黄退去了,同时褪去的还有艳丽的色彩。
树叶的离开,究竟是风的追求,还是树的不挽留?
不管是怎样吧,总是会有一些了然于心的东西,让你在冰雪之地也会觉得温暖。
而作为自己,需要更懂得自己的内心,更懂得该珍惜什么。
且行且珍惜,即便有偶尔的徘徊,最终也还应该朝着火光走去,这样就不会迷路了。 September 21 一声叹息
在王安忆的《长恨歌》中,你看到了故事,看到了描述,看到了场景,却看不到人物的内心。那些堆砌在一起的琐碎仿佛是各自独立存在的,读完之后,没有一声叹惋,也不会有太多的感慨,文字的华丽终究还是敌不过内心的贫乏。看完《长恨歌》,就感到她对日常生活流于琐碎,在庸俗的琐碎中寻找着浅薄的快乐,正如余杰所评:“仿佛是一名闲话说玄宗的白头宫女,唠唠叨叨地说些散发着腐烂气味的陈年旧事。”
在开篇中,王安忆倾尽全力描述上海弄堂,故意去表现自已对旧上海文化的熟知,长篇累牍“弄堂、流言、闺阁、鸽子”等场景,略微给人空洞、造作、不自然的感觉。也许作者的本意是想通过对上海弄堂的描述,给人一个清晰的旧上海,但刻意的卖弄多少显得有些矫情和造作。王安忆说上海的弄堂里有很多的王琦瑶,似乎想从一开始就为自己小说的中心奠定一个坚实的基础,从而为她的故事奠定一个普遍存在的意义。然而,多或少,存在或者不存在并不是一个小说家叫嚣之后就可以成为事实的。这样的王琦瑶也许真的很多,因为看完整个故事之后,便会觉得这样的王琦瑶除了在那个年代的上海可以存在,甚至她可以在任何城市存在,她不足以代表二三十年代的上海弄堂。
《长恨歌》作为一部与历史几乎绝了缘的伪怀旧小说,它所描述的上海,繁华也好胜利也好,都退到了边缘。解放前还是中学生的“上海小姐”王琦瑶,不久便做了某大员的金丝雀。上海解放,大员逃难,于是王琦瑶一夜成了平民。近半个世纪上海的变迁,感觉是小又不小。然而,你无法从中读到历史感,王琦瑶的恨不知道在哪,王琦瑶的爱也不知道在哪。无论王安忆多么挣扎,多么费力的撰写上海的弄堂,她始终无法真正懂得那个年代。王安忆忘怀现时历史时间中的眼泪和叹息、凄苦和无望、无辜不幸和有命无运,煞费苦心地将历史时间连同男人一起逐出上海弄堂世界,从而将小说叙事必备的要素——个体生存与历史困境之间的张力消解殆尽。更何况王安忆是生长在解放后一个革命作家家庭中,用现在的述语来说,属于高级中产阶层。她一直生活得太顺当了,因此她除了想象虚构之外,基本是没有什么打动灵魂的体验,更无法了解底层生活的真相。所以她根本无法写好未婚生子,独自抚养孩子的王琦瑶,无法写出我国改革转型所伴随的下岗、医疗改革、保障缺失等阵痛给人们带来的一系列的打击和危机感。
王安忆说《长恨歌》吸引自己写下去的,是王琦瑶从选美的舞台上走下来,走到平安里的一间屋里。王安忆之所以写王琦瑶这个人物,是因在她身上看见了一份怆凉。一份逼人的、摆脱不了的怆凉。这份怆凉与其说来自命运来自历史变迁,不如说来自生命本身;与其说来自王琦瑶,不如说来自王安忆自己。这份怆凉是王安忆人到中年对生命的感悟,是对美好生命流水般逝去的一首挽歌、一声叹息。然而,《长恨歌》里终究还是充斥着太多堆砌而成的"硬写"、"死写"。比如关于王琦瑶的女儿薇薇;这个人物可有可无,没有也许更好。作者想通过青少年薇薇写出那个年代,可薇薇没写好那年代也没写好。比如说,王琦瑶被长脚杀死,作者想用王琦瑶的死来加强悲剧效果,加强她身上存有的那种怆凉感。然而,王琦瑶身上的怆凉感不是靠死来突出的,而是靠活,靠她怎么活下去怎样活出怆凉来。长脚杀王琦瑶杀得莫名其妙,杀得太戏剧化,这一杀,将一本沉甸甸的书、将一个严肃的作家,"杀"出了一些轻浮、杀出了一些稚嫩。 感觉中,王安忆是在和张爱玲较劲。她的写作独白是:你张爱玲能写,我也能写;你写得好,我写得绝不比你差。然而,张爱玲笔下的上海、上海人,是活的,传神的,是她用敏锐的五官切实感觉来而后轻松挥洒出的,而王安忆笔下的上海、上海人,是她坐在黑漆漆的斗室中,凭借电影、图片、听来的故事和一些文字记载开展想象,然后将想象蘸上干乎乎的墨水,使劲挤呀挤地“挤”出来的。她依赖的是她的勤奋、毅力和刻苦,依赖的是她丰富的想象力和感觉。她是在用想象与感觉堆砌,靠堆砌来“硬写”、“死写”、“愣头愣脑”地写......她写“弄堂”,写“流言”,写“鸽子”,一写就是好几页,“咬住”不放,去依然无法让人把王琦瑶与上海的弄堂深刻的连接在一起。 |
||||
|
|